可某些自诩风流浪子的小孩却还很天真,不懂什么是爱,把喜欢抢东西和占有当成感情。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此刻,南郁时心里最想的就是叫男主角松开自己的头发。
不知道为什么,南郁时感觉自己自成熟期度过之后,自己的头发就跟接上神经了似的,变得尤其敏感。
南郁时也说不好,那种敏感是不是来自头发,总之就是怪怪的,此刻弗拉里昂无意间摸过他的,发根,就让他后背连着尾椎骨发麻,那个连接尾钩的神奇部位也开始滚烫灼热。
“唔…”他捂着脸,用调笑掩饰自己心里的那种尴尬和不自在。
“就是监狱统一配发的…”
弗拉里昂放下干发设备,随手撩了撩他藏在里面的头发,“不信。”
这一撩不要紧,弗拉里昂正看见,藏在发尾和头皮根部,有两根纤细透明的触须,几乎要和乌黑的头发编织在一起,真的很难让人发现。
弗拉里昂没见过这样的触须。水晶一样的颜色,透明但是发亮,里面似乎还有发光的液体涌动。
弗拉里昂不动声色地,他怀着心中的疑虑,又掀起来顶层铺着的头发,那两根细弱,且和头发一样长的触须就这么安静的摆着。
头顶的触须向来是雌虫最脆弱的地方。
弗拉里昂不知道第几次被南郁时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搞得哭笑不得。
不过其实南郁时当然不是真的那么相信弗拉里昂,应该说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,虫子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设定,他偶尔忘记两个也实属正常。
更何况这个世界的意识,造成南郁时警惕心消退,早已变得更加强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