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还残留在他皮肤表面,是一碰就能感受到的程度。南郁时瞧着自己桌子上的糖心果,突然觉得…呃,自己好像也可以不吃的,吧?

这种大补的东西还是得留给有需要的虫…?

南郁时鬼鬼祟祟,他上次虽然没能成功跟踪到弗拉里昂的寝室,却知道了弗拉里昂强制劳动的车间编号。

南郁时和安德鲁尤安些个最近新来的在033,而弗拉里昂在09车间。

虫族监狱一般如果不是大错,不会让他们在监狱待太长时间,因为两星长期交战军队人员紧张,

那些犯了无伤大雅小错的一般也就是送进来“改造”三个月半年,然后直接扭送军队参军入伍,到了部队,“那群雌虫长官可比监狱长要不好说话多了。”

这是安德鲁的原话。

而能待超过一年的都是重刑犯,超过五年的,甚至长期徒刑的,都是长期通缉犯,大概抓紧来就不会再放出去了。

南郁时他们还算是轻松,接到榨汁原料这样的好工作,像是那群重刑犯死刑犯,为了避免动辄打断手脚的摩擦,连休息都不给他们。

从早起开始,被脖子上的项圈电击着,监督着一直高度精神紧张地干活干到晚上睡觉。

他们这个09车间,大概就是这样一群人物。

南郁时只是推了通道的门,全场立即鸦雀无声,所有雌虫都盯着他,是和自己那边完全不同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