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表情阴郁,有人疯癫无状,也有顶着一身腱子肉,头破出血,还在僵着脸包装原料的。
门口的那个雌虫,对着他森森笑起来。他已经不知道是兴奋,还是精神麻痹。
“我们09车间又来新罪雌了。”
“你犯什么罪进来的?”他的牙齿掉了几颗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架的磕坏的,一笑起来,空洞的地方能看见血红的嗓子眼。
在这里,连监狱的那套规矩也不适用了。
“我…”南郁时急中生智。“我是星盗…星盗你知道吧,我是被抓来的。”
“星盗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他咧开嘴,回头看向一个方向,“弗拉里昂,他说自己是星盗。”
南郁时有段忽略了的故事背景,沙漠监狱只抓过一次星盗,当时发动了整个联盟军团,也只抓回了一个星盗。
费劲心思,军团也只抓到一个打劫过往单薄军队的星盗。这世界的恐怖分子,或者也可以表述为“自投罗网”。
听说这位星盗被捕的时候非常冷静,冷静的不像趁火打劫的军火强盗,而是身后跟着记录案件的警官法医。
他还不是星盗的头领,他是星盗手底下的二把手,而这个被抓的唯一星盗,正是弗拉里昂。
南郁时本来也只是随便找的理由,现在好像玩脱了,南郁时不敢想象自己骗这些恐怖的雌虫们,一会会遭到什么样的打击报复…
“怎么,老查理,你不相信他是我的手下吗?”
弗拉里昂还系着涂抹零件机油时,防止弄脏囚服的纯色围裙,他走过来,把南郁时挂在自己胳膊之间。
他像是一点都不意外,说的坦荡且理所当然的样子,要不是南郁时知道他们俩之前完全没交集,都觉得弗拉里昂说的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