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认真学习“给雄虫殿下的温柔”这门课的学生才能得到…”安德鲁啧啧感叹,他一口就把那糖心果吞了,这玩意他在军队一天恨不得吃八十个,这点随手的小恩惠也能让军方鞍前马后,还真是赚翻了。

南郁时看着那颗糖心果,红色的表皮,似乎分给他的这颗很成熟,捏起来皮薄软烂,只要轻轻一起掐,就能流出艳红色的汁水,像是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
———

“唔…”

“呃…”

在一片浓雾中,有人在喘息,他拼命咬牙隐忍,微弱的声音此刻清晰的传进南郁时耳朵里。

鞭子大概是特制的,因而落在较软的肉身上,声音尖厉,听的人发颤。

抽过人的都知道,声音越细,代表鞭子越细,越细的鞭子,抽在皮肉就越是痛苦,力气大一些,就会跟小刀似的,轻易划破人的皮肤,叫人皮肉绽开,甚至可见森森白骨。

南郁时擦擦眼睛,却总感觉眼前是模糊的,他看不清楚。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,却让他跟着这位被绑在椅子上抽打的男人一起开始痛。

南郁时呲牙咧嘴的捂着胳膊,那种剧烈的幻痛叫他这种怕痛的极其无法忍受。

他挣扎着从这场剧情强制安排的梦里醒过来。他出了一头的冷汗,嘴唇苍白无血色,对着镜子一照,配起他还没来得及修建的黑色长发,看着跟鬼似的可怕。

这人是谁,他肯定知道。南郁时没想到系统为了让自己心疼一下男主这么努力,连梦境感应都上了。

就算是他昨天说的话稍微过分点吧,南郁时越想越心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