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秦漠没有伸手拉他,南郁时本来应该感觉膝盖骨的刺痛,都因为极端紧张之下,身体分泌出来的肾上腺素而感觉不到疼痛。

南郁时又一咬牙。

“皇上,臣妾有罪,求皇上责罚。”

“哦?”

秦漠挑眉,他还是斜斜靠着,看着似乎很散漫,并没有什么认真的态度,可南郁时却深知,此刻秦漠的态度才是最危险的。

“时贵人已死,臣妾身为宫女照顾不力是罪一,知情瞒报为罪二,任凭皇上处置。”

秦漠没有说话,他在等着南郁时继续。

那副样子,就像是他对时贵人的死一点都不意外似的。

“臣妾虽有罪,但臣妾请处置杀人凶手,让时贵人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,臣妾也就…也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
“说说。”

秦漠示意他继续。

“在上个月,春禧宫发生了一场大火,皇上应该也有所耳闻。后皇后派人来查探,最后得出结论是天干物燥导致起火,时贵人当时正在庭院中赏花,因而躲过了死亡。”

“可时贵人身子较弱,冬天天冷,他基本不会从房屋里出来,燃烧大火之际又是深夜,时贵人又怎么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。”

“时贵人被火烧死,她又有特殊身份在身,一旦她出了事,我们这些小宫女哪里还逃的了,肯定会被皇后以看管不利一起处死。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,只求皇上放过那些其他的可怜的宫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