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您知道,臣妾活在这个深宫之中,是多么提心吊胆吗?”
“我生怕…”他声音抖得如同筛糠,过于紧绷的神经竟然让他的眼泪越来越汹涌,不知道有几分演戏,又有几分真心。
“我自从入宫,便如履薄冰。是送个东西,就牵扯进太后的阴谋里,臣妾拼死挣扎,才勉强活下来。是后面到了春禧宫,臣妾差点被一场大火烧死;
还是冬至那天的大雪,臣妾躲在春禧宫那个连门都无法封闭的屋子里,冻到失去知觉,更是臣妾到储秀宫,箫妃不饶我,更别说…”
南郁时后面要说的话被他暂时咽下去,
“臣妾每天都提心吊胆,连觉都睡不安稳,从春禧宫出来,臣妾就生怕自己会被什么人,像是在储秀宫里那样迷晕了抬走杀掉,所以臣妾为求心里安稳,只能每天睡觉还是日常都备着一把匕首。”
南郁时这一番话说完,秦漠自然有些沉默。
本来严厉的目光变得冷静下来,他斜靠在床上,似乎是想要验证南郁时所说的真假。
南郁时也知道,自己经历的事情虽然都是真的,可自己私藏凶器,还是和皇帝在一起的时候拿着,肯定还是不太好糊弄过去的。
于是南郁时下了一记猛药。
也是他终于看到去了许久的红娟,她从门外对南郁时点点头,南郁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他定了定情绪,
“皇上…您可知道,齐贵妃为什么独独要告臣妾的状?”
秦漠眯眼,他支起身子,身上还带着刚刚的暧昧的凌乱,龙袍皱了,衣领被南郁时扯的松开部分。
“你的意思是,齐贵妃在寻你的仇?”
南郁时瞧准时机,松开秦漠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