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低头看见南郁时正在颤抖的双腿,心里一叹气,还是伸手把他扶起来了。
“朕不是说过了吗,以后都不用跪,对谁都不用跪,谁找你的麻烦,就说是朕特许的。”
南郁时应声坐在床沿上。
秦漠离他大概半臂远,古代床榻不算宽敞。
他和南郁时离得不远,可南郁时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被突然拉开,不止被拉开,南郁时甚至不太敢靠近。
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冷静,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任何喜怒。
南郁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下去,也拿不准秦漠的意思,心里焦虑不安尤甚。
“番邦的公主被人所害,涉及两国兴邦,可是大罪。”
秦漠看见南郁时紧张的神色,慢腾腾说了这句话。
南郁时大概是被秦漠的回答鼓励了一点,他继续开口。
“臣妾…臣妾害怕暴露,就谎称时贵人还活着,同时进到时贵人的房间,想要秘密探查一番,想知道到底是谁,要害死时贵人,也不给宫女们活路。”
“结果…臣妾就在屋里看见,”
南郁时稍微偏头,对着门外提高了声音,“红娟,把东西拿上来!”
红娟推门进来,先是给皇帝行了个礼,然后把一块腰牌举过头顶,递到皇帝眼前。
秦漠没有伸手去碰,只是撩眼皮瞧了一眼。
南郁时想要拿起那块腰牌指出上面刻着的字,被秦漠拦住了。
“别碰,脏。”
秦漠握着南郁时的手腕,从怀里掏出手帕,垫着自己拿起来。
“齐贵妃宫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