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声震天。
韩雷和严绰分别率军集合, 京都营和边军以褚元祯为中心, 众人的气势似乎比方才还要高, 马蹄卷着沙尘朝着京都的方向奔去。
正在攻城的漠北游民骤然回身, 只见远处的军队以绝对碾压的势头破风而来,几乎不费力地突破了外部防线。
漠北游民与西番一样,擅长骑攻,但是为了撞开近在眼前的城门,他们舍弃了自己最得意的战术, 他们弃了战马, 双脚站在地上,也因此变得溃不成军。
严绰一马当先, 他方才在树林里负责诱敌,彼时没能放开手脚,眼下只想大干一场。手里的刀砍人不过瘾,他便从秦九月那儿顺来了长枪,长枪挥舞的力道大得惊人, 直接将三五个人同时掀翻在地, 旋即一枪回转, 直取对手要害。
“严绰你个狗剩——”秦九月在突袭西番营地时受了伤, 被褚元祯调去后方押辎重,他不上阵, 又眼睁睁看着爱枪被顺走,气得破口大骂:“老子祝你掉马!”
不想这一声喊得严绰当真滚下马来,然而下一瞬, 长枪扫过沙地带起尘土,用一记漂亮的佯摔成功诱敌,把扑上来的对手捅了个对穿。
秦九月已经要冲出去了,看见严绰是故意的,又悻悻然调转马头,“操!”
大洺的将士势如破竹,已经不是势均力敌,而是单方面的碾压,每一次挥刀斩敌都是对进犯者的惩罚。
驱逐,还是驱逐!
大洺的钢刀刀刀见血,倒下的游民越来越多,百年之前褚氏先祖将漠北游民赶到了铁衣山外,今时今日他们依旧无法翻越这道山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