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过来了?”蔺宁诧异地问:“他竟然肯给你?”
“以利换利罢了,他可没有吃亏。”褚元祯笑了下,“那日我自请担任‘巡抚’一职,替他解了燃眉之急,自然要问他讨些好处,一个厨子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你有大把的好处可讨,偏偏只要了一个厨子?”蔺宁故意叹了口气,“这桩买卖可不值啊。”
“确实不值。”褚元祯跟着叹气,“那依你看,要如何补偿我?”
说话间俩人行至宫门口,蔺宁故意避而不答,望见马车随即话锋一转:“怎么是裘千虎驾车,成竹呢?”
“哦,你这几天都宿在内阁大院,却不知城里出了一位画师。”褚元祯语气突然冷下来,“那个杨儇,瞧着平平无奇,竟画得一手十分出色的丹青,近日在城中支了个铺子作画,来客络绎不绝,成竹去帮他了。”
蔺宁瞪大了眼,好半天才回神,“杨儇?作画?”
“不错,他的画技倒是极好的,我看过一二,便是宫里的画师也比不上,笔下的花鸟走兽栩栩如生。”褚元祯边走边说:“据他所言,之前南下路过嘉善时,手头紧张,问成竹借了些银两,如今作画只为还钱,还了这钱,才好无牵无怪地返回富阳去。”
“只为还钱?”蔺宁停下脚步,笑道:“你信?”
裘千虎坐在马车前室上,见俩人过来便打马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