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元祯不做他想,疑惑地看向蔺宁,“这有什么不信的?”
蔺宁只是笑,转头望着裘千虎:“你日日在府里,看得多懂得多,杨大人与成竹……近来可是十分亲近?”
“亲近!”裘千虎心直口快,想也不想地说道:“那杨大人无论大事小事就爱找成竹,成竹也不拒绝,俩人经常同进同出,嘿!和您俩有些相像呢!”
褚元祯听完,脸色更冷了。蔺宁笑着把他拉上车,“怎么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成竹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好苗子,你前日还说了呢,管不着别人喜欢什么,怎么这会儿不高兴了?”
车帘一放,马儿跑了起来。
褚元祯揣摩着方才的话,闷声说道:“成竹是近卫营出身,十岁出头就跟了我。我先前还盘算着,若他与墨家二小姐当真能成,便给他买处宅子,至此在京都落脚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。”蔺宁看着他,“现在还买吗?”
“买?买了让杨儇住进去?”褚元祯满脸写着不高兴,“我为何要给他人做嫁衣?”
“我瞧着杨儇为人正直,也是块做官的好料子。”蔺宁总结道:“当得起‘良配’二字。”
褚元祯没应,干脆两眼一闭靠到了车座上,演了一出“眼不见心不烦”。
蔺宁觉得好笑,由着他生闷气,适闻车外传来小贩的吆喝声,掀帘看了一眼,才发现这不是回府的路,“哎——这是去哪儿?”
“闫记。”褚元祯闭着眼,“我向褚元恕讨来的厨子,自然不能放到自己府里,便打发他去闫记了。他是御厨,闫记得了此人,只赚不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