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宁哑口无言,不知道这算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。
“见一面吧。”褚元祯不死心地说道:“算我求你,你若同意,我便改口叫你夫君。”
宁沁雪望着窗外停下的马车,紧张地问身旁的侍女,“看清了吗?是哪家的闺秀?”
侍女的半个身子还探在窗外,回道:“没呢,只瞧着……是两个男人。”
“两个男人?”宁沁雪皱了皱眉,“子宁和谁?”
“啊,是蔺太傅!”侍女回过身来,“殿下是同蔺太傅一道来的。”
“蔺太傅?嗯……这也不算稀奇,他是子宁的老师,眼下又住在子宁府上养伤,论起来也算是半个长辈了。”宁沁雪站起来,“待会儿让蔺太傅做主位吧,这是好事情,子宁肯把自己的老师带来,说明他心里是看重这个姑娘的,咱们这里不能失了礼数,你再去查一遍首饰匣子,带的可是那只白玉镯子?”
“瞧娘娘高兴的。”侍女笑道:“娘娘尽管放心,已经查过好几遍了。”
主仆二人竖起了耳朵,好半天,才听门外传来叩门声。
褚元祯扶着蔺宁进来,挥手屏退了添茶丫鬟,俩人一起行了礼。
宁沁雪正琢磨着这礼数上的蹊跷,目光自然而然就落到蔺宁的眼上,刚想开口,便听自己儿子说道:“太傅在狱中伤了眼睛,如今有些看不清东西,母亲,不如先请太傅落座?”
“也好。”宁沁雪赶紧招呼,想了想又问:“是否需要叫个小厮过来伺候?”
“不必。”褚元祯拉开身侧的椅子,“儿子会照顾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