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?宁沁雪又皱了皱眉,心道: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那头褚元祯已经扶着蔺宁坐下了,几人沉默了须臾,直到饭菜摆上桌,宁沁雪终于忍不住了,“子宁啊,那个……姑娘家何时到啊?”
蔺宁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,下意识低下头去。
褚元祯面上还算淡定,拿过酒壶给自己满上,才道:“母亲,今日没有别人。”
“没有别人?”宁沁雪一怔,看了眼蔺宁,又望向自己的儿子,“什么意思?”
褚元祯借酒壮胆,“我想让母亲见的人已经坐在这儿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宁沁雪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让我见的人……是……”
“正是太傅。”褚元祯说罢干脆起身跪到一侧,“正如母亲所见,儿子说的‘可心之人’,便是坐在您面前的太傅。儿子自知此事有违纲常,只能先向母亲请罪。”
有违纲常?请罪?宁沁雪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她震惊地望着两个人,自小受到的规训束着她,才令她没有当场喊出来。
京都里的男风并不少见,可都是些不知上进的纨绔之辈,绝大多数只是图个新鲜,找个男宠玩玩罢了。原来,宁沁雪没指望褚元祯能一步登天,现在,她更不希望褚元祯搅到朝局中去,只盼他早日封王成家,最好再得个一儿半女,可今日唱得又是哪出?
宁沁雪气不过,抬手一巴掌扇在褚元祯脸上。
蔺宁听见声音,瞬间站了起来,“宁太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