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褚元祯目光灼灼地看着蔺宁,看了好久,“我向褚元恕要了一个人,内阁首辅顾本青,他说,两日后给我答复。”
“顾本青?”蔺宁有些不解,“你要一个老头子做什么?”
“他是内阁首辅,身在那个位置,注定要以蚍蜉之躯撼动大树。”褚元祯话锋一转,“但你也没有说错,他就是个老头子,一个褚元恕没有放在眼里的老头子,褚元恕心高气傲,我赌他不会把这样的老臣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蔺宁若有所思,“顾本青掌内阁近三十年,哪个读书人入仕之时不是踌躇满志,无奈内阁都是闲职,硬是让人熬白了头。但他已年过花甲,还能有这份心气吗?”
“还有两年,两年足矣。”褚元祯道:“但是顾本青对五姓门阀怕是已经失望透顶,所以我需要你去说服他,你不一样,你是文官之首,又被无数寒门学子奉为典范,你的话顾本青或许会听。”
“好。”蔺宁一口答应。
褚元祯一边与他说着话,一边给他上药,手法竟也干净利落。
“你打哪儿学会的?”蔺宁的嘴又痒痒了,忍不住打趣,“这上药的手法有模有样,可是以前给哪个姑娘家用过?”
“是有一个。”褚元祯大方地承认了,“可惜不是姑娘。”
“是个男子?”蔺宁顿时来了兴致,“什么样的男子?”
“那个男子——”褚元祯顿了顿,“在去年的立冬宴上被人捅了胸口,我为了给他寻药费了好一番功夫,后来那个男子不知天高地厚,提刀与西番宣慰使打了起来,不敌人家伤了手腕,我照顾他,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”
“这个男子真是不省心!”蔺宁佯装骂道:“不管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