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元祯出了门,被风一吹,脑子也清醒了。他低头瞧着手心,那里还残留着摸过蔺宁胸膛的触感,余温未消,竟还有些烫人。
“殿下。”成竹叫了一声。
褚元祯猛地抬头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守、守院啊。”成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不是您吩咐属下守着太傅的吗?”
“哦,守着吧。”褚元祯走下石阶,“让你去查的事,怎么样了?”
成竹小跑两步跟上,“太傅果真英名,属下当晚就去查了马蹄印和车辙印。那印记一路出城,经过城门时也未作停留,而是顺畅地延伸到城外官道上,这说明有人提早便接到了消息,并开门放行。”
“果然有人接应。”褚元祯沉了脸,“把昨夜守城的侍卫带来,我亲自问。”
“这就是属下要说的。”成竹压低声音,“守城的隶属京都营,京都营大营在城外,今早那批侍卫换防,没有进城,直接去了大营……”
“你拿我令牌去大营要人,不会不给。”褚元祯忽地意识到什么,“难道——”
“殿下猜得没错,那批侍卫在去大营的路上被杀了。”成竹说道:“傍晚才有消息传来,说刑部已派人查过,是山匪作案。”
“笑话!”褚元祯低喝一声,“京都脚下,哪儿来的山匪作案!此事摆明了是个连环计,刑部负责追查的人是谁?”
“是个主事,叫简方舟。”成竹回道:“不过眼下结案文书还未呈到御前,应是还有尚未查明之处。殿下,要找人问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