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大逆不道的狂悖之言本不该让第二个人知晓,但褚元祯在试探,试探蔺宁的心意,他想知道,蔺宁会不会像前世时那样帮他。
蔺宁一惊,向后倒去,眼看连人带椅就要摔在地上,被褚元祯一把捞了回来,“老师小心。”
椅子摩擦地面发出骇人的声响,蔺宁拍开褚元祯的手,“你、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殿下。”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叩门声,“酒热好了。”
褚元祯趁机收回视线,起身开门,下人端上热好的黄酒。话题就此打住,一个没再提起,另一个也不敢再多言,相顾无言地用完了饭。
各怀心思。
转眼外头天色已经大黑,碗筷都撤了好一会儿,褚元祯还迟迟不肯走,甚至挽起了衣袖,替蔺宁归置杂物。
蔺宁却是熬不住了,“东西放哪儿吧,明日再弄。”
褚元祯直起腰,“学生还有一事。”
蔺宁抬眼看他,“无论有什么事,都等明日再说。”
“别的事可以,此事等不得。”褚元祯边说边走到长桌跟前,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瓷瓶,“颜伯说了,老师身上的伤需每日上药,加以推揉,方能除去体内血瘀,学生为老师上药吧。”
“上药?”蔺宁皱了皱眉,“这等小事,唤个下人来做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