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元祯没有立刻回答,他垂眸疾走,直到进了主院才停住脚步,“这件事情,先不要让老师知道,若老师问起此事,你就说还没结果。”
“不让太傅知道?”成竹有些惊讶,“可查马蹄印和车辙印毕竟是太傅的意思,需要瞒着?”
“这件案子扑朔迷离,当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鹫人分明是下了死手的,我不想令老师再度涉险。”褚元祯语气肯定,“瞒着,就当无事发生。”
“是。”成竹又道:“还有一事,宁妃娘娘派人传话过来,说陛下已把买卖监生的案子交由太子处理,她希望您不要再插手此案了,眼下要紧的是祭祀一事,嘱咐您千万要用些心思,遇事多磨。”
“我既已经出宫开府,有些事情自当自己做主,母亲不愿意看到的事情,我明面上不去触碰即可。”褚元祯话锋一转,“母亲还说什么了?”
“还有……”成竹欲言又止。
褚元祯转头望去,“嘴巴粘住了?”
“……宁妃娘娘传话,说墨家二姑娘瞧上您了,让您无论如何给回个话。”成竹干巴巴道:“齐州墨氏,不可开罪。”
“什么?”褚元祯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再说一遍,谁……看上谁了?”
第10章
主院中还未来得及掌灯,成竹站在暗处,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边:“宁妃娘娘传话,说墨家二姑娘瞧上您了,让您无论如何给回个话。宁妃娘娘还嘱咐,齐州墨氏,不可开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