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曜果然是喝多了吧。

秦曜没抱着他了,却还是牢牢抓着他的手,轻车熟路地将人往床边带,他坐在床上,解开腰带上挂东西的暗扣,举着个巴掌那么大的小瓷瓶献宝:

“这是今天的庆功酒,我给小宴带来了!”

“明宴”在朝廷那边挂了失踪,不可能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庆功宴上,秦曜只能用这样迂回的方式,来让小宴也品尝到胜利的味道。

那献宝的得瑟样看的宴明心尖一软。

他伸手取了瓷瓶,拔开木塞,熟悉的酒香飘过来,倒是勾动了些许回忆。

他笑着问:“现在允许我喝酒了?”

之前明宴身体实在太差,动不动就吐血,秦曜差点压着他一日三顿地喝药,辛辣的都不让吃,更别说喝酒,偶尔馋虫犯了,秦曜也就浅浅地让他酌个杯底———两个指头那么大的杯子倒一点点,一抿就没了。

“小宴现在的身体好多了。”秦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“允许你喝一口。”

宴明被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无语笑了:“合着你也知道以前给我倒的酒就只能抿一下呀。”

秦曜不说话,就一个劲儿看着他笑,笑得宴明什么脾气都没了。

秦曜只让他喝一口,宴明心里的那点反骨倒是上来了,他将瓷瓶凑到嘴边,咕嘟咕嘟往下咽。

秦曜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乖乖的小宴这次会这么干,等他反应过来伸手去抢时,那瓷瓶里只留了一半,等抢到手,瓶中剩了一些,其余的全洒在宴明白色寝衣上,胸口的衣衫被浇得紧贴皮肤,变成了半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