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曜握着瓷瓶,脸腾地一下变红,小麦色肌肤都压不住。
“本来就是带给我的庆功酒,还不许我喝了?”宴明好笑地伸手戳秦曜的脸,然后又捏他的腮帮子,“脸都给气红了?”
“我怕你喝多了难受。”隔得太近,秦曜连耳尖都是烫的,他将那还剩一点的瓷瓶悄悄背到身后,“你的身体不能喝这么多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好了。”见秦曜偷偷摸摸的小动作,宴明发出抗议,“我的庆功酒,我当然要喝完!”
醉桃源虽然入口绵醇,但后劲极大,喝的越快越容易醉,秦曜几乎是看着小宴白皙的肤色泛起红晕,眼神都迷蒙起来。
秦曜很早就发现他的小宴虽然偶尔馋酒,但其实并没有酒量,还自认为酒量很好———每次都只喝那浅浅的一杯底,还是雁鸣关最不容易醉人的酒,当然不会有什么醉酒的反应。
这醉桃源只是看起来不烈
小宴现在的佛子形象极好,可秦曜还是更喜欢他在雁鸣关时的模样,于是他单手便困住了张牙舞爪的小宴,用一种诱/哄的语气说:“小宴想拿到酒瓶,就变成以前的模样,好不好?”
怀里不停动弹的小宴安静下来,眯着醉眼看他,盯得秦曜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后,才听到怀里人有点委屈的声音:“我现在变不出尾巴了。”
但小宴说话的时候,他偏浅的瞳孔颜色开始变深,泛起浅淡的银,只有层青茬的头上有了披散到腰际的头发,那发丝垂落在秦曜的手背上,痒痒的。
秦曜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小宴喝醉的模样他只见过一次,就是在要出征前,醉酒的小宴可乖了。
趁着秦曜愣神的功夫,他怀里的小宴将装酒的小瓷瓶抢到了手,洋洋得意地咬开木塞,挑衅地看了秦曜一眼:“哼哼,现在傻了吧?”
“小宴。”秦曜忽然轻声唤怀里的人。
他看到刚准备喝酒的小宴停下来,有点疑惑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