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秦曜今天参加庆功宴,估计喝得醉醺醺的,哪可能来?]宴明对大殷的庆功宴流程也很熟悉,[就算要来,也该是明天。]
这几天他们天天呆在一起,“明宴”死而复生的稀罕劲儿总该过了吧?
虽然返回通道因为一些差错而关闭,但宴明在遭受了两个不同梦境的刺激后,已经彻底淡然了下来,有一种“能干就干,不能干拉倒”的佛系。
一边和系统聊着天,宴明一边拉开了房门,还没看清人呢,就落入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,那酒气并不刺鼻,带着一种醇和的绵香———是殷容在宫中每年都要派人制作的醉桃源。
宴明想,舍得拿这个酒作为秦曜庆功宴上的庆功酒,秦曜的前途看来不用他担心了。
“小宴”带着醉意的、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脖颈边响起,秦曜抱着人动作还不老实,像抱着个软乎乎的等身抱枕似的,手臂收得紧紧的,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宴明在意识里叹气:[这ptsd还没好呢。]
系统:【】
它眼不见心不烦地把自己放气,变成了扁扁的银色小饼干。
宴明回抱并拍了拍他:“怎么连夜过来了?”
“想你嘛”秦曜的声音黏糊糊的,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吐字不清,“当然就要来。”
宴明无语:“一身酒味,松开。”
“哦。”秦曜老老实实松了手,松手的同时不忘一脚踹上门,两扇门“哐当”一声合拢,在夜里发出清晰的响声。
宴明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