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便在边关长大的烈马哪受得了这种委屈,秦曜半醉状态骑着它飞奔,它便放开了蹄子,跑得比往日还快,没用多久便到了禅心寺山脚。

秦曜翻身下马便往山阶上走,被抛在身后的赛龙雀眨了眨它漂亮的大眼睛,毫不客气地啃住了秦耀的袖子。

被咬住袖子的秦曜:“?”

他迟钝地回头和那马脑袋对视,赛龙雀愤愤地打了个响鼻。

“哦、我要去见小宴。”秦曜说,“就是那个喜欢给你吃好吃的小宴。”

赛龙雀咬袖子咬得更用力了。

“山阶你又爬不了———”被酒精侵蚀了脑子的秦曜得意地笑起来,“小宴只有我能见。”

他伸手摸了摸赛龙雀的脑袋:“乖啊,你就在附近玩,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
极为通人性的白色骏马气气地拿脑袋顶了他一下,马脑袋潇洒地一转,给了他一尾巴,然后自己颠颠地跑远了。

“最近脾气挺大嘛”秦耀看着赛龙雀跑走的背影,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,“这要是站的小宴,你肯定舍不得甩他尾巴。”

不算少的山阶在迫切心情的驱使下变得极短,秦曜知道这样深夜上门兴师动众,于情于理禅心寺都要派些僧人迎接,于是他决定从后山绕过去———小宴禅房的位置,他前几天已经摸熟了。

敲门声惊醒了熟睡的宴明,还有他意识里同样休眠的系统。

宴明迷惑:[谁大半夜的找人啊?我这又不是急诊。]

刚从休眠中惊醒、数据运行有些迟缓的20863随口道:【怕不是秦曜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