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年小六生日,我们也会帮她过,而且爸妈也说了,她要什么,可以说。是她自己没有说。”

程衍听到这番话,更加的为乔宁感到不值。

“过生日的事情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?”

“你们是给宁宁过生日吗?你们那明明是给程霏霏过生日!生日蛋糕,会场布置,生日礼物,都只有程霏霏的那份!”

“宁宁呢?只是被叫来吃个蛋糕!”

“你管这叫帮人过生日?”

这么说着,程衍注意到程远舟时不时地会伸手去扶后腰,他的脸上浮出一缕幸灾乐祸。

“怎么,腰知道疼了?”

“没有小六给的药水,很不好受吧?”

“但是你知道小六的药水是哪来的吗?”

“她练武旦,经常全身上下都是青紫的伤,浑身上下跌打劳损是常事,她的师兄,祝连召,中医世家的,家里有独门秘方,但药材太稀有,每个月产出是限量的。”

“他每月能给小六弄来一瓶。”

“但是那个傻丫头,自己都舍不得用,过去这几年,这些药全给你了,她就用普通的跌打药酒抹一抹,剩下的自己扛着。”

“你却根本不记她的好,连声谢谢都没有。”

“你觉得你配吗?”

“现在知道难受了,但你也不想想,小六前些年,把药让给你,自己就是这样硬挺着疼过来的。”

要不是顾及着他们俩那点兄弟情,程衍甚至想对程远舟吐唾沫。

以前这些事,乔宁从来不让他提。

现在乔宁和程家断绝关系了,自然也就不会再阻止他提这些事情。

这些事,他还就要提了。

他就要让程家这帮亏欠了宁宁的人,都狠狠地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