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舟听到程衍的话，不可谓不震惊。

原来这药水这么难得。

怪不得他让助理如何去打听，都买不到一瓶。

他要是知道药水这么珍贵……

想到这儿，他愣住了。

他要是知道药水这么珍贵，他就不会收下了吗？

他扪心自问，以他之前对小六的态度，他还是会收下。

程远舟看着乔宁的背影，眼神晦涩难言，也不再提让程衍去阻止乔宁离开的事情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立场，去提这件事。

到底是他们亏欠了小六。

他不去拦，程衍不去拦，但有人会去拦。

程远川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。

三两步就走到了三人的身后，伸出手，正要拉乔宁的胳膊，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拦在了半空。

“程大少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江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“江少，你说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，但我从未听她提起过你。”

程远川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，很懂得如何拿捏别人的痛处。

第155章 告辞

但江聿却根本没有被这句话伤到。

“程大少，你向来不关心宁宁的事情，如果我没记错，每次你有事找她，都是通过你的秘书传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