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殿下抬爱,草民并无什么事情需要帮忙,殿下帮草民做的那一件事,就已经足够。”还是一样疏离的语气,没有一丝谄媚亲昵。

其实在认回相府之前,顾思卿的想法与池鸿渊一般不出其右。在只有商人这一层身份之前,她需要利益捆绑的合作伙伴,那时她是想和九皇子搭上线的。

今时不同往日,她母亲殷瑶欣已与父母相认回到丞相府,她身为相府外孙,言行举止都会牵扯到相府的名誉利益。在夺嫡之争即将开始前,最好、她也不想轻易站队。

她的决定,不仅关乎自身,还有可能因为一时的行差踏错,而为丞相府招来祸事。

对坐之人疏离的态度太过明显,是让池鸿渊难以去忽视的疏远,对方没有与他进一步合作的意思,与他交易的事,只有周军远这一件。

青年只有一瞬的惊讶,很快内心就恢复平和,放下杯盏端坐:“我回宫之后见到了母妃,她的样貌变了许多,我得知是白神医给了母妃改变容颜的药。”

此话一出,顾思卿内心警铃大作,果然,池鸿渊叫她来,也不会只为了道谢。

“殿下明鉴,改变容貌的药,确实是神医所给,不过药是容妃娘娘恳切所求,所以白神医才给的。”

顾思卿担心池鸿渊会将事情怪罪在白子玉的身上,转头去找白子玉的麻烦,立即开口为白子玉辩解。

她说得有些着急,无意间暴露自己对白子玉的在意。

池鸿渊闻言眉头微动,柳随风与白子玉的关系,看起来可不像她说的那样,真如表面那般生疏。

青年不动声色,摇头道;“母妃已经说过,我知道,我并无怪罪神医的意思。”

看出对方神情的坦荡,并没有装腔作势,顾思卿知道他只是问一句,没有要迁怒白子玉的意思,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