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谢父皇恩!”池鸿渊跪接圣旨,命人恭敬地送走了传旨太监。

“殿下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,陛下重视您,特地为您安排府邸,在几位皇子之中,只有您有如此待遇。”跟在池鸿渊身边的侍从很为主子高兴。

池鸿渊将圣旨握在手里,对侍从的话但笑不语。

皇恩浩荡是不是真不好说,不过父皇还真是着急,唯恐他与母妃太亲近。

赐府别居,乃是皇帝赏赐皇子的常用手段,不过皇帝在他回京第一日就下旨,显得太过心急些,不过此举倒是正合了他的意思、

“既然父皇皇恩浩荡,身为臣子,我恭敬不如从命,今夜是来不及了,明日就立刻搬进俯去,行李,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直接过去即可。”

池鸿渊将圣旨收好,饮过醒酒汤后命人预备沐浴的热水来。

眼下隆冬时节,入夜之后天气极冷,不过对于在边关待了半年的池鸿渊而言,不算什么。

次日拜别过容妃之后,池鸿渊就搬出皇宫,府里的事情,一应交给长吏官打理。池鸿渊因昨日饮酒过多头疼,进府后就回屋去歇着。

“等晚些时候殿下醒来,要吃什么再让厨房那边做,这会先不用打扰殿下。”守在卧房门外的侍从打发了前来送晚饭的下人。

池鸿渊休息的卧房里点着一盏烛灯照明,昏黄烛光映照下的床榻上,被褥迭地整齐,哪里有人?

此刻,醉香楼的上空燃起紫色的烟花,不过这烟花的颜色很淡,与节日里燃放的烟花大相庭径,这是池鸿渊联系柳明月的信号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