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匪寇虽死,活着的将士也不过剩下百来人。活下来的士兵呆呆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而那名白衣男子将匪寇杀尽之后就离开了,根本不给将士询问他身份的机会。
“李大人,方才那位身手了得的公子是何人?”一名士兵看向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副将。
李副将看向被杀的匪寇脖子上的飞刀,也是茫然:“我从军三年,还不曾听说军中有这等身手的人物。”
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来头,竟然能以一当百,以一人之力杀了百来名贼寇。
李副将捂住被捅出一个血窟窿的腹部,草草用纱布缠住,撑着伤势指挥将士们清理战场。
“不知这些贼寇可有与其他人勾结,此地不宜久留,快将地方清理干净,将……定北侯世子的尸首收殓好,送回京城。”
剿匪一役虽胜,但赔进去了两千多条人命,说是惨胜不为过。
其他将士清理战场时,李副将先派人回京城传递消息,请陛下派人支持寇城,好尽快将战场清理好,护送伤员回京。
剿匪得胜本是值得高兴的事,然而得知将士死伤高达两千九百多人时,皇帝险些当场在朝堂上晕过去。
战况惨状至此,皇帝自要问罪领军的将士,不问不知道,一问,这下好了,覃卓燕不仅战死,而且是头一个死的。
“侯爷!寇城……寇城!”得知了寇城的消息,侯府门中的幕僚立即到府上传话。
先定北侯当年在军中颇有威望,所以就算如今的侯府没落,也有人跟随。
“胜了还是败了?”定北侯拿剪子打理着自己养育多年的盆栽松柏,对其照料十分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