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卓燕认定自己能凯旋而归,届时在大殿上跪受圣上封赏。
然而覃卓燕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会身死于此次剿匪一役之中。
“这位就是京城派来的什么,定北侯世子,一个黄毛小儿,竟敢来叫阵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匪寇山寨前,山匪的为首的人见覃卓燕年轻,不屑地笑了。
还以为京城此次派人来围剿,会派什么人物来,结果竟是一个细皮嫩肉的世子。
“二哥说错了,应当称其为瘸腿世子才是。”骑着高头大马的魁梧壮汉眼神挑衅地看向覃卓燕,他身后的匪寇闻言都大笑起来。
跟着覃卓燕的将士闻言没有跟着嘲笑,可心里却觉得耻辱。
覃卓燕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,他此行抱着必胜的决心,压根就不把这些人的轻蔑放在眼里,等他取了这些人的项上人头,谁还敢嘲笑他?
“别光耍嘴皮子功夫,尔等居于寇城一隅,朝廷本不想多加为难,不想你们得寸进尺,今日本世子就替圣上除去你们这些祸害,将士们,听我号令!杀!”
覃卓燕手持长枪,策马冲在最前向匪寇杀了过去。
将士们本来都有些担心覃卓燕当不了一军主帅,此刻见覃卓燕最先冲出去,都被他所感染,士气高涨,一齐跟着冲锋。
握着手里沉甸甸的长枪,覃卓燕心情激荡,心想自己在轮椅上窝囊多年,总算能够在今日一雪前耻。
马背上的青年挥动长枪,冲进匪寇的方针,正要大展身手,将这些嘲笑他的山贼杀个落花流水时,踩着马登的双腿骤然没了力气。
他双腿的力气,就似瞬间被人抽走,覃卓燕身形一僵,破绽就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