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还请您不要一开口就是问句,好似殿下的脑子不好使一般。我们不曾同房,就连见面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的出来,这算什么夫妻?既不算夫妻,我为什么要请人治好你的腿?”
嘴里嚼到一粒味道有些苦涩的果仁,柳明月皱眉吐在了帕子上裹起来。
“怎么说你也是侯府世子妃,怎如此粗鄙?”覃卓燕见状嫌恶地别过脸。
柳明月被他气笑,她已经拿帕子遮掩,且搁在痰盂后的托盘里,怎么就是粗鄙?
“殿下,既然你来兴师问罪,我也不妨把话往难听了说,我在侯府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,殿下心中应当有数,怎么还要求我待你用情至深?”
反问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时,柳明月自个亦觉得十足费解。这是做什么?上辈子她可是一心一意都在覃卓燕身上,下场呢?是不得好死。
覃卓燕就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主,两人互不干涉,柳明月自己也很满意,但凡他能感恩些,不用他开口,柳明月都会托白子玉给他医治腿疾。
前头所言,柳明月字字发自肺腑,覃卓燕无情她无义,没什么好说的。
第124章 你究竟要怎样,才肯帮本世子搭线?
不想她这般说辞,在覃卓燕看来,是藏了见不得人的腌臜心思。
“你对我不用情至深,是因为情用在了他人身上罢?呵,你和白子玉之间不清不楚,大庭广众下尚且不知避讳,在私底下还不知如何!”
覃卓燕怒极反笑,但很快,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