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白神医,我不认识。”柳明月两手一摊,看起来无赖极了。
“柳明月,别装了,我没有证据也不会来问你,神医对本世子的重要非常,我可没有功夫听你谎话连篇。”覃卓燕就知她不会承认,递给她一个‘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’的眼神。
“周府一事,我已尽数查知,既然你与白神医不认识,花生如何能请来此人?他又为什么开始只愿帮你医治,而治其他人还要你开口?”
覃卓燕讥诮地扯了扯嘴角,此丑女,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他信她说的才有鬼。
“殿下到底想说什么?”既然瞒不过,柳明月索性懒得继续装,支着下颚听他说。
“应该是本世子问你想如何?你身为我的正妻,明知我一直都想治好腿疾,这些年侯府在为我治腿一事上不知花费多少,而你认识神医,却不求他帮忙为你夫婿医治!你是何居心!”
要不是覃卓燕的双腿残疾,柳明月觉得这人能在她面前急得直跳脚。
她是何居心?覃卓燕真是问了一个好问题,她自然是要他痛苦一生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覃卓燕的质问,实在是太理直气壮,柳明月带笑的眉眼似染上寒霜,冷的很。
双腿的隐疾是覃卓燕永远的心头病,他如此严肃质问,可柳明月分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更是冷笑连连,让覃卓燕不快:“你笑什么?”
柳明月沉吟片刻,抬起头来挑眉看向覃卓燕:“殿下以为呢?”
在对方不耐烦的眼神注视下,柳明月随手抓了一把碟子里的干果吃了起来:“当然是笑殿下居然会把自己视作我的夫婿,我们难道不是……原本就不算什么夫妻么?”
覃卓燕被对方不在意的语气气得一噎,语塞道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