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,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在成亲次日,柳明月就提出与他和离,当时覃卓燕以为她是欲擒故纵,使出这等手段吸引他的注意,现今看来,她的心是早就在别人身上。
“你说,你之前才成亲就提出与本世子和离,是不是因为他?”覃卓燕被自己说得火气上来,恶狠狠地剜了柳明月几眼。
柳明月无语地抿了抿唇,虽有些想对他翻个白眼,自恃身份教养,她勉强忍住,懒得去回答覃卓燕无理纠缠般的质问。
她越是沉默,覃卓燕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头顶绿油油一片。
原本不过是过来责问柳明月,见她如此态度,覃卓燕恼羞成怒。
“你果真和白子玉不清不楚!你和他暗通曲款,所以才不肯给本世子治疗,巴不得我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,你就能和他恩爱不疑么!”
覃卓燕扫落案几上的果盘,柳明月心疼地看了眼滚落满地的果子,秋末的果子昂贵,这些都是桂花花了不少银子从集市上精心挑选回来的。
柳明月捡起滚到脚边的海棠果,果子已经磕坏,不能再吃。
这枚烂果子,一如她和覃卓燕的婚姻,全然没有生咽的必要。
说来可笑,天底下的男人,就这般喜欢往自己头上扣绿帽。重点是自己也不见得多在意自己的妻子,不曾对妻子忠贞,一有什么事,就怀疑指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