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妈妈,你去将燕儿叫到我这里来,就说我有话要吩咐。”

侯夫人冷哼一声,世间但凡是个女人,都会在乎丈夫对自己的看法。柳明月就是心眼再多,还能上天不成?

她这个做婆母的不好拉下脸来责罚,让人看了笑话,让柳明月的夫婿去训斥柳明月,就很好。一来合理,二来也能解了她的心头火!

覃卓燕恰巧在府上,得知母亲传自己有话要说,不多时就到侯夫人院里。

“不知母亲叫儿子来为了什么事?”覃卓燕坐在轮椅上,行礼不过拱手作揖。

见了宝贝儿子,侯夫人就想起柳明月那番明褒暗贬的话,脸就沉了下来。

好一会没听见座上的人开口,覃卓燕好奇地抬起头来:“母亲?”

瞥见侯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阴沉非常,眼底似乎蕴着怒气,心下一惊:“不知是不是孩儿什么事没做好,惹了母亲生气,还请母亲明言。”

覃卓燕虽残了双腿又无能,对侯夫人还算尊敬孝顺,见母亲脸色不好,还以为是自己惹了母亲生气,连忙向其请罪。

“我儿行事恭顺谦虚,何时惹我生气,是你那新过门的媳妇。今日迟迟不见她前来问安,我就将其叫来问话,不想她却是处处不敬。”

侯夫人说起柳明月,就被气得头疼,因气愤太过,甚至觉得有些头晕。

“就算不是周府的正经小姐,既然嫁到侯府,就应该懂尊卑,在婆母的面前礼数做得不周全,像什么样子?”侯夫人不悦地挑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