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轮椅上听着的覃卓燕起初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,细一听没想到居然是柳明月那个丑女,脸上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
“我将她娶过门,她长得丑也就罢了,别的做不来,好歹应当伺候好公婆,不想这丑女胆敢对您不敬!”覃卓燕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缓缓握紧。

“我身为婆母,不好对其训斥太过,我儿,你好生说一说她才是。”侯夫人说着,就拿出帕子擦起自己不存在的眼泪来。

她只说柳明月不懂尊卑,冲撞了她,没具体说出柳明月说了什么。覃卓燕双腿残疾一事,不仅是侯夫人的心头病,这亦是覃卓燕心里的刺。

侯夫人疼爱覃卓燕,唯恐把花说出来惹得儿子心里不舒服,却没想过柳明月样貌不佳,可其子不能人道,身为世子妃,此生都不会有子嗣,不是悲哀更甚?

“母亲放心,她对您不敬,孩儿不会放任她的嚣张气焰,我们侯府将她娶进门,她若安分守己也就罢了,如若不然,呵!”

覃卓燕说罢,命随身伺候的下人推着他的轮椅离开,怒气冲冲往柳明月的屋里去。

柳明月的院子离着有些远,到她院子里时,她竟然在窗边品茶。

“好你个无耻丑女!我将你放在府里,也不盼你做些什么让人如意的事,但你不该对我母亲不敬!”覃卓燕厉声开口,将院里下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。

听到覃卓燕的声音,柳明月有些惊诧,没想到侯夫人竟告状到儿子面前去。

“殿下如何这么说?我怎么有些不明白?之前敬茶时母亲吩咐过,不用我每日去请安,我才不去,但今日母亲找我说话,我不敢怠慢,紧着赶去。”

柳明月边说边快步从屋里出来,到院里给覃卓燕行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