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翎看着黑风的动作,有些迟疑道:“主子,我们要救赵将军,也是直接去突厥营帐就好,跟着这只狼有什么用?”

庄羡之望着远处突厥大营的篝火明明灭灭,他勒住缰绳,甲胄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响。

"若赵承风被突厥人抓走,他们刚刚吃了败仗,定不会让赵承风好过。我们这时候去要人,更不可能。" 他的声音混着风声,“这狼是赵承风养的,定是他走过这里,留下味道,它才带我们来寻。我估摸着赵承风为躲开突厥士兵,躲进这个林子里。”

金翎望着黑风一瘸一拐的背影。"可它伤成这样" 他的话音未落,黑风又冲跑出去。

"跟上。" 庄羡之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
赵承风被反绑在树干上,喉间的血腥味混着突厥人身上的羊膻味,令他一阵作呕。阿史那铁勒的弯刀正刮过他下巴,刀锋冷得刺骨:"赵将军让我们好找啊?"

刀刃突然压进耳垂,"若把你的头颅若挂在陇西城头,定能叫你们汉人小儿夜啼。"

忽然一声狼嚎破空传来,赵承风看见黑风身后的庄羡之众人,他们骑着战马,将他们围成一圈。

"放了他,我让你们活着离开。"庄羡之的声音未落,黑风已扑到赵承风脚边,狼舌舔过他腕间的勒痕,带着铁锈味的温热。

阿史那铁勒看着忽然冒出来的数千人,他猛地拽起赵承风,刀锋转向庄羡之,"你下马束手,我放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