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做梦!"金翎的低喝混着咬牙声,"我们三军主帅,怎能拿自己换一个降将?"却被庄羡之抬手制止。
庄羡之望着狼狈的赵承风,小声说道。"金翎,赵将军救过婉婉两次,"金翎猛地抬头,撞见庄羡之眼底翻涌的暗潮。 "今日就当是帮婉婉母女偿还他的恩情吧。"
庄羡之甩开金翎的手便要向前,却被后者死死抱住。"主子!"金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"您若有闪失,我如何跟长公主交代"
"放开。"庄羡之的声音冷得可怕,小声在金翎耳边冷静道:"赵承风身受重伤,我若不管,他必死无疑,我穿了金鳞甲,刺不穿的。"
金翎闻言也不再劝阻,只是将一个东西塞入与庄羡之手中。"这是迷药"
突厥大将的弯刀在赵承风胸前游走,见主帅竟然真的愿意用自己换赵承风的性命,忍不住说道。"南唐将军,好胆色!
第99章 婉婉欠你的,我还给你。
待庄羡之走近,阿史那铁勒的弯刀划破夜风,寒芒直取庄羡之咽喉。千钧一发之际,他猛地屏住呼吸,袖中暗藏的药粉骤然扬起。灰白色的粉末在月光下炸开,将突厥士兵笼罩其中。
"不好!"阿史那铁勒瞳孔骤缩,想要挥刀格挡,却为时过晚。弯刀落下的瞬间,庄羡之拼尽全身力气,一把拽住赵承风的腰带,踉跄着向后翻滚。
锋利的刀刃擦着他的右肩划过,军甲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,鲜血瞬间渗出。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,庄羡之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但他咬着牙,死死攥住赵承风的手臂,拖着人向营外退去。刀锋割裂皮肉的剧痛,仍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"主子!"金翎的怒吼声传来。只见他一马当先,银枪刺倒两名突厥士兵,身后南唐将士们呐喊着冲入敌阵,与突厥人混战在一起。一时间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交织成一片。
阿史那铁勒晃了晃脑袋,只觉得天旋地转,握着弯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"你撒了什么东西"
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愤怒,想要站稳身形,却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药力在他体内疯狂蔓延,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。
庄羡之靠在金翎身上,看着旁边奄奄一息的赵承风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"婉婉欠你的,我还给你。"庄羡之的低语散在夜风中,金翎怀中的人却已陷入昏迷。
陇西城清风客栈,床榻内,白色纱帐轻晃,陈婉卿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雷,庄子吟的指尖掠过她锁骨,此刻掌心的灼热重叠。
"卿卿"他的声音裹着压抑的渴望,像困兽的低吟。陈婉卿望着他眼底跳动的烛火,春水般的温柔。
"子吟,等等"她按下亵衣内点火的手掌。庄子吟忽然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唇畔上,轻吻她掌心。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震。
"卿卿,我等了三年,"他的声音沙哑,"今晚不想再等,"指尖轻轻拨弄她耳后碎发,
"我"她的声音被他的吻截断,却在他的手探进衣襟时,猛地攥紧他的手腕。
庄子吟却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而将她轻轻按在枕上,鼻尖抵着她的,呼吸灼热:"为何不肯给我羡之可以,为何我不行"
陈婉卿望着庄子吟眼底翻涌的热浪,他克制的目光,似要将她吞噬殆尽。她心中挣扎的厉害。若是可以,她也想给他,可她又想到自己,已答应了赵承风。如今这个局面,她也不知如何收场。
庄羡之可以不顾一切的要她,她拒绝不了,但子吟,他不一样,一旦她给了他,她和赵承风再也没了退路。她伸手触碰他的剑眉, "子吟,"声音带着颤音,"你和羡之不一样"
烛影摇晃间,庄子吟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痛袭来,他踉跄跌倒在陈婉卿怀中。
"子吟!"她环住他的后腰,挣扎的起身,想要查看庄子吟的身体:"你怎么了?"
庄子吟沉默了片刻,整个身体带着颤意。问道:"没事我和羡之有何不同?" 他按住陈婉卿的肩膀,想转移她的注意力,他心中知晓定是庄羡之受了伤,若告诉陈婉卿也是于事无补,不如不提。
陈婉卿的指尖掠过庄子吟额角的冷汗,知晓他定是很痛。"你到底怎么了?"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栗,掌心按在他心口,感受那里紊乱的心跳。庄子吟却在这时笑了,笑得眼角泛起泪光。
"卿卿,为何我看不懂你?" 他的指尖抚过她眼角泪痕,烛光下泛着光亮。他喉间溢出破碎的苦笑,"你拒绝我,却不拒接羡之的求欢"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生疼,:“是不是你心里,早已没了我的位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