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羡之反手扣上门闩,"你主子是不是北境陇西将军赵承风?"话音未落,雕着饕餮纹的青铜令牌已拍在桌上,幽绿的族徽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
银川瞳孔骤缩,本能地伸手去拿,却见令牌又被庄羡之收回。

"睁大眼看看。"庄羡之冷笑,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,"这是虎符,现在能实话实说了吗?"

银川认出虎符后,膝盖重重砸在青砖地上,发出闷响。

他脊背绷得笔直,额头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地面,声音里满是敬畏与惶恐:“卑职不知主帅亲临,罪该万死!”

这枚虎符代表的不仅是军权,更是可以随时调令整个南唐军队,是众将士以命效忠的军符。

庄羡之居高临下睨着他,虎符在指间缓缓翻转,鎏金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:“你主子是不是赵承风?”

明明北援大军已经出发,为何主帅却在这里,逼问他的主子是谁?难道是因为夫人?夫人之前是主帅的人?银川想到这个可能,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
庄羡之见他不说话,挑起银川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眼底的杀意,“你还挺忠心!可惜,跟错了主子。”

"你家主子明知婉婉是我的人,却还将她带来陇西藏起来?"庄羡之站起身来,眼中猩红渐起。

夕阳西下,客栈内用餐的时候。

陈婉卿一行人围坐在一桌,庄羡之下楼,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,让店小二另开了一桌,坐下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