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你的错"这轻飘飘的话语,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。庄羡之再也克制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涩。呜咽声越来越重,混着断断续续的"对不起"。他在她颈间蹭过,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可越是靠近,越是清楚那些刻在她心底的伤痕,即便愈合,也永远留着狰狞的疤。
窗外雨打芭蕉,滴答声里,她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"莫要自责。"她轻声呢喃,掌心贴着他后颈,感受到细密的冷汗,"那时你也身不由己。" 庄羡之突然抬头,泛红的眼眶里盛满痛楚。
话音刚落,怀中的人突然将她紧紧抱住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 "卿卿"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,带着破碎的哽咽,"对不起对不起"
陈婉卿闭上眼,任他滚烫的泪水浸透衣衫。她抚上他后背,一下又一下,像安抚受惊的孩子。
雨声渐密,将满室复杂的情愫都泡得绵软,唯有心跳声,在纠缠的呼吸间愈发清晰。
陈婉卿望着窗外大雨,平静的说道:“子吟,如今真相大白,我已不怪你。可三年光阴,有些事早已回不到从前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庄羡之玉冠歪斜,发丝垂落肩头,猩红的眼里满是偏执。“这些你都知道了,为什么还说回不去?”
“三年了。”陈婉卿垂眸看着他凌乱的发丝,取下玉冠,用指尖梳理着他的发丝,“这些伤疤,不是一句后悔就能抹平的!”
“不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伸手想要抓住她,“我会弥补,我发誓……”
陈婉卿将发丝绕在指间,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疏离,:“子吟,有些路,一旦走岔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