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羡之一次次唤自己大哥,让自己帮帮他。他们血脉相连,他又岂是真的舍得让他痛苦?
"谁来帮帮我"他将脸埋进她发间,声音闷得发颤。
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隐入云层,在寂静中陈婉卿睁开眼,看着身边睡去的庄子吟,默默出神。
第45章 "不该晚归。"
如此过去几日,庄子吟日日晚归躲着她。陈婉卿看在眼里,心中亦是明白庄羡之的固执,知晓庄子吟不知如何面对她。
至此庄羡之告知她庄父庄母都已经知晓真相,陈婉卿已都日宿在东苑未出过门,那知庄母竟亲自找了过来。陈婉卿心中抗拒,但她毕竟是自己的婆母,陈婉卿还是让人请了进来。
雕花木门轻响,庄母身着月白软缎衣裳,身后丫鬟捧着的食盒进了花厅。待丫鬟退出门外,庄母亲手掀开食盒,青瓷碗里的汤药腾起袅袅白雾,浓重的中药味在房间弥漫开来。
"婉婉,这是新熬的安胎汤。"庄母的声音带着颤意。陈婉卿闻言猛地抬头,正对上庄母泛红的眼眶。
"羡之虽是过继给了长房,"庄母握住她的手,求道,"可他也是我十月怀胎掉下的肉"汤药在碗中晃出涟漪,倒映着两人的面容,"你肚子里的小娃娃,按理说,也该唤我一声祖母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