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庄羡之攥住她挣扎的手腕,将她的手按在胸口前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碾碎。 “他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
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烫得人发颤,“是我掳走你,是我让你有了身孕——”喉结滚动间,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
陈婉卿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撞得耳膜生疼。

庄羡之看着她,指腹用力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偏执:“我就问你,为什么不接受我?”

庄羡之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。陈婉卿别开脸不去看那双炽热的眸子:“你根本不懂”

“我不懂?”庄羡之突然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自嘲。他却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:“我也没有逼迫你必须放弃他!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?”

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渐渐变得沙哑,“我们三个人,就不能在一起嘛”

庄子吟踉跄着推开东苑雕花木门,衣襟上还沾着未散的酒气。他蹲下身坐在床边,看着睡着的陈婉卿愣神。

酒意上涌,庄子吟跌坐在榻边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。愧疚如潮水漫过心头,他想起白日庄羡之最后说的:这个孩子生与不生,你来做决定吧。但婉婉,我是不会放手的。

夜风卷着蝉鸣穿堂而过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庄子吟望着陈婉卿还未显怀的小腹,想起母亲欲言又止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