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开!" 陈婉卿挣扎,腕间玉镯撞在廊柱上发出清响,惊得池中游鱼四散。身后的香雪和珍珠愣住了,想上前阻止,却被桑柠拖到了别处。
陈婉卿见凉亭没了人,瞬间慌张起来。挣扎的更厉害。庄羡之只能将她抵在雕花栏杆上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:"你就这么怕我?"
他染着墨香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眼角,"在别院时,你明明答应我的"话音戛然而止,陈婉卿狠狠咬住他的虎口,血腥味在齿间蔓延。
"我没有答应你?"她甩开他的手,后退半步时撞翻了石桌上的茶盏。青瓷碎裂的声响里,庄羡之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,雾气朦胧,感觉她下一刻就要哭了。"你在别院里是如何对我的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你当初蒙住我的眼睛,欺辱我时,就没想过我会怕你。你让我像个妓子一样讨好你,你那时怎么没想过我恨你?"
她的声音发颤,"你就是个疯子!" 风卷着残荷掠过水面,将两人的影子揉碎在涟漪里。庄羡之捧起她的脸,拥住她道:"是我不对,原谅我一次可好”
"让开。"她别过脸,却听见衣料摩擦声逼近。
"婉婉,看在孩子的份上。"庄羡之的声音贴着她发顶,带着近乎虔诚的祈求。
她委屈地转过半边脑袋,语气中透着可怜与幽怨:“往后你莫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原谅你”
话音未落,庄羡之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,偏头吻了过来。他贪梦地搜取着属于她的气息,用力地吻着她,忘记了周国的一切。
远处的三人见到这一幕,立马转过身去,不敢再看
陈婉卿被抵在栏杆前,发间的玉簪不知何时歪斜,碎发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。 “你疯了!这是庄府!”她推着庄羡之,耳尖还泛着被亲吻后的灼热,“若是被爹娘看到了,你还让不让我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