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找到便好。" 长公主叹了口气,"不知如今安置在何处?改日我备些补品"
话音未落,庄母疑惑道:“羡之没同你们说起?”
长公主表情一滞,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。不明白这事怎么会扯上儿子。
庄母见状,反应过来道:“她经历这样的糟心事,估摸着一时想不开子吟将她安排在羡之那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长公主端起茶盏抿了口,茶汤早已凉透。她忽然想起庄羡之那日对自己说的话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初夏的枝头,庄羡之踏进屋中,手中拿着一个小筐,筐中粉白荷花沾着晨露,香气漫进屋内。
“醉仙居新出了玫瑰酥。”他将油纸包摆在妆奁旁,指尖擦过她垂落的发丝,“说要配上荷花茶才不腻。”
陈婉卿冷哼一声,却在瞥见“思过”欢快扑向食盒时。"思过" 是庄羡之给小狗取的名字,说是要它日日提醒自己,向她道歉的意思。
过去两个月,陈婉卿摔过茶盏,打过骂过,可每次转身,他又不要脸的贴上来赔罪,送东西。 “滚出去。”
他却伸手圈住她腰肢,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:“明日带你去看荷灯?城郊的河灯节”
“两个月时期已到,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子吟!”陈婉卿忽然转移话题。树上的蝉鸣声突然震耳欲聋,庄羡之喉结滚动。:“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