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拜堂也行。”他背对她站在洒满阳光的门槛处,声音冷得能出奇,“穿上嫁衣,让我看看。”

陈婉卿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无端的害怕起来,不知这场困局该如何收场。她攥紧嫁衣下摆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很快,下人为陈婉卿换上火红的嫁衣,盖头落下的刹那,世界只剩一片刺目的红。

廊下传来声响,庄羡之不知何时也换上同色喜袍。他伸手挑起红绸的瞬间,陈婉卿下意识偏头,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炽热。

“婉婉生气的样子,也很美。”他的手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。他拿起一旁的两杯合卺酒,将一杯递给她。

陈婉卿别过脸不看他,嫁衣上的珍珠流苏微微颤动,庄羡之也不恼,仰头饮尽这两杯酒水。

待陈婉卿还未反应过来,他突然倾身扣住她后颈,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,冰凉的酒液顺着唇角流入,她挣扎着要躲,却被他死死按在绣榻上。

庄羡之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混着酒香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。

京城庄府,暮春的紫藤花垂落在朱漆廊下,长公主捏着鎏金护甲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缠枝莲纹的团扇。

庄母想起那日陈婉卿被人挟持之事,忍不住又落泪道:"幸好如今卿卿已找到,不然我们家子吟"

长公主望着案上未动的碧螺春,蹙眉道:“遇到这么大的事,你们怎么都不和我们说?”

庄母道:“那会羡之受伤,你们一家也不方便,我们怎能去麻烦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