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 她抓起妆奁旁的铜镜,狠狠砸在他身上,铜镜掉在地上,发出剧烈的声响,惊得地上的“思过”躲进桌底。
“你每次都让我等!是不是你根本没想放过我 ——” 话音戛然而止,庄羡之突然扣住她手腕,将她要说的话统统堵住。思过在脚边呜咽,陈婉卿攥紧他的衣襟,只能仰头承受着。
一场情事过后,香炉青烟袅袅,陈婉卿侧卧在软榻上,几缕碎发散落枕边,将她苍白的脸颊衬得愈发柔和。
王太医隔着帘子将手搭在陈婉卿腕脉上。没一会,他把完脉后,一行人安静的退出厢房。王太医恭敬地作揖:“郡王殿下,房中的这位夫人,的确怀有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庄羡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兴奋的冲进厢房,伸手抚上陈婉卿平坦的小腹。熟睡的人睫毛轻颤,他慌忙收回手,又怕惊醒她。
他俯身时温热的吻落在她发丝间,喃喃低语混着沉香散在帐幔里:“我们有孩子了”
他怕陈婉卿回去之后,不愿接纳自己,唯有生下一个属于他的孩子,他才放心。所以他换了她的避子药,等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第40章 让你受苦了
深夜,庄羡之跨进苍松阁,看着满地跪着的丫鬟小厮,知晓事情瞒不住了。
刚跨进暖阁,便见长公主端坐在沉香木榻上,檀木珠串在指间被碾得咯吱作响。"跪下!"
庄羡之无言跪下,膝盖重重磕在冰凉地砖上,脊骨却挺得笔直。
长公主站起身来,看着他:"你可知我为何罚你?"
"儿子知罪。"庄羡之喉结滚动。"不该觊觎兄长的人。"话音未落,长公主一巴掌,劈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