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羡之俯身时，他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皮上。陈婉卿奋力挣扎，推着他肩头的手却被轻轻扣住，将她按在妆奁的菱花镜上。

月光透过歪斜的纱帐倾泻而入，小狗歪着头，看着帐幔翻涌。

第39章 “我们有孩子了”

小院，窗外忽起一阵风，吹得廊下红绸 “哗哗” 作响。陈婉卿盯着下人端上的各种首饰和嫁衣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从昨夜起，小院便开始张灯结彩，贴上大红喜字。

“姑娘，这喜服料子摸着真软乎。” 赵嬷嬷抚过描金线的霞帔进来，声音里掩不住雀跃，“主子特意从苏杭订的云锦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陈婉卿突然挥袖打翻丫鬟手上端着的托盘。

丫鬟吓得脸色惨白，立刻跪在地上。外间的庄羡之撩开珠帘大步进来。他弯腰拾起一支步摇，簪头珍珠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却映得陈婉卿眼眶发酸。

她踉跄后退，后腰撞上妆台，铜镜晃出她苍白如纸的脸：“庄羡之，你疯了！”

庄羡之突然逼近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，“喜服、花轿、红烛，我都备齐了，就差个新娘。” 他的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，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，“婉婉，只差你了？”

陈婉卿气的浑身发抖，猛地挥开他的手：“你这是痴人说梦！我就算死，也不会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庄羡之突然捂住她的唇，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陈婉卿望着他眼底猩红的血丝，突然笑出声来。：“你莫要逼我，我是不可能与你拜堂成亲的。”

庄羡之昨夜忽然心血来潮，想与她在院子办个婚礼，没有亲友的见证，只是为了满足他奇怪的欲求。

空气凝滞片刻，庄羡之喉结滚动两下，最终还是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