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羡之每隔一两日就过来别院,不管陈婉卿如何辱骂,他都不曾出言回应。慢慢的,她也不太肯定,挟持她的人是庄羡之。
这日,陈婉卿如往常一样坐在廊下,望着院中的花木出神。突然,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,只见一个衣着艳丽的中年女子走进院中。
她妆容精致,眉眼间透着一股媚态,身上的罗裙绣着繁复的花纹,裙摆摇曳间,金铃轻响。待女子走近后,上下打量着她,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。身后的嬷嬷便尖着嗓子说道:“姑娘,这位是来教你些本事的。”
陈婉卿皱起眉头,心中满是疑惑:“教我本事?什么本事?” 那女子轻启朱唇,声音婉转却带着几分世故:“自然是教你如何讨好男子的技艺。”说罢,她轻轻一笑。
陈婉卿闻言,脸色瞬间煞白。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庄羡之强迫她就算了,如今竟派来花楼女子,教她这些不堪的东西。“我不需要学这些!”可那女子却只是微微挑眉,似是早已料到她的反应,嬷嬷不耐烦地冷哼一声:“姑娘,别不识好歹,乖乖学了,也少受些罪。”
陈婉卿咬着下唇,她知道自己在这别院中毫无反抗之力。
那花楼女子缓步上前,伸手想要拉她:“姑娘,这都是为你好,男人嘛,床上伺候的好,自然事事都顺着你……”
陈婉卿猛地甩开她的手,转身跑进屋内,重重地摔上了门。她靠在门板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没一会,房门被众人踹开,走了进来。花楼女子轻轻踱步靠近。 “姑娘,何必如此固执。”
花楼女子的声音轻柔,“这世上女子,谁不是靠着些手段才能在男人堆里讨生活?你若不愿学,受苦的只会是自己。”
陈婉卿紧咬下唇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一排青紫的印子:“我与你们不同,我有丈夫,他会来救我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又透着坚定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