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女子闻言,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,又有几分怜悯:“丈夫?他若真有本事,又怎会让你落到这般田地?”

花楼女子年轻时是京城有名的花魁杜娇娇,如今年老色衰,平日里接些私活过活,专门为贵人府上调教一些不听话的女子。像陈婉卿这种她早就见怪不怪,有的是办法说服她。

杜娇娇伸出手,想要抚上陈婉卿的脸,她猛地躲开。 “别碰我!”陈婉卿尖叫着,抓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过去。她眼神一冷,猛地抬手,一把抓住陈婉卿的手腕,用力之大,让陈婉卿忍不住痛呼出声,花瓶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杜娇娇的声音变得冰冷,她将陈婉卿狠狠一推,陈婉卿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上。“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?在这里,你只能乖乖听话,学会如何讨好男人,才能活下去。”

陈婉卿抬起头,眼中满是泪水,却依旧毫不畏惧地瞪着她道:“我就算死,也不会学这些下贱的东西!”

杜娇娇微微眯起眼睛,盯着陈婉卿看了许久,忽然蹲下身子,凑近她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你若不听话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。你想想,你那心心念念的丈夫,若是看到你被这种男子染指过,他还会要你吗?”

她指着房外驼着背男子,轻声道:“你瞧仔细些?他是我们花楼的龟公,最会整治不听话的姑娘。”

“让我来此的主顾吩咐过,若你实在顽固”花楼女子慢条斯理地打开漆盒,取出瓶身刻着曼陀罗的瓷瓶,“这是西域的‘合欢散’,掺在饭食里无色无味。到时候会把你和他关在一起”瓷瓶在掌心转动。

“第二天整个京城的人会知道,曾经的官家娘子,被个花楼里的龟公糟蹋了。” 陈婉卿踉跄着扶住桌角,指甲深深掐进檀木。

花楼女子将瓷瓶推到她面前,语调温柔得可怕:“主顾说啦,只要你学会,侍奉好他一人,保不准他过些日子,就送你回去呢?”

窗外惊雷炸响,雨幕瞬间倾盆而下,她伸手替陈婉卿拭去额角泪水,“你不想让你丈夫,看到你变成个肮脏的残花败柳吧?”

听闻这个消息,庄羡之心中诧异。原以为陈婉卿不会服软,却不想竟这般轻易就答应了。

"杜娇娇用了什么手段?"庄羡之突然开口。赵嬷嬷慌忙跪地,额头贴住冰凉的青砖:"回主子,杜夫人带了个龟奴,说主子吩咐,若她不听话,就下药将她与那龟奴关在一起"

话音未落,庄羡之已捏碎手中玉杯,锋利的瓷片扎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 他望着掌心的伤口轻笑出声,“待这事了,莫放过她。”

赵嬷嬷闻言,立即道:“是。”赵嬷嬷心中泛起一丝冷意,她之前以为主子只是把陈婉卿当做玩物,如今看来,不能小看。

"备马。"庄羡之扯下袖中锦帕随意缠住伤口,大步迈向门外。他倒要看看陈婉卿,学起讨好男人的伎俩时,会是怎样一副令他着迷的模样。

但他也尝试了数次,总感觉差些意思,故请来杜娇娇调教一下陈婉卿,没想到杜娇娇用这种方式恶心她,心中莫名气愤。

第37章 对,我是个疯了。

沉香袅袅在炉中盘旋,将雕花床榻上,陈婉卿蜷坐在软垫上,垂落的鬓发半掩住泛红的耳垂。

“看这双眼睛。”杜娇娇忽然托住她的下颌,腕间银镯相撞发出细碎声响,“含着水光才动人。”

杜娇娇将绸带两端系成精巧的同心结:“束缚要松三分,留些挣扎的余地。”冰凉的指尖覆上她腰侧时,陈婉卿的战栗惊落了帐幔上垂坠的珍珠。

“啊”杜娇娇在她耳畔呵出温热气息,教她如何将呜咽声化作绕指柔,“娇喘,既酥麻,又挠得人心痒。”

雕花槅扇半掩,庄羡之透过缝隙望去,只见陈婉卿穿着纱衣,手笨拙地不知放在哪里。她耳尖泛红,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,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的温婉。

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庄羡之攥紧腰间的玉珏。原以为会看到她屈辱落泪的模样,此刻却被她这般模样,惹得身体莫名有了一丝躁意。

陈婉卿咬着下唇,调整角度而微微前倾,他竟觉得那个假人极为刺眼。

夜黑,陈婉卿蒙着双眼蜷缩在床榻上,她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。锦靴踏过青砖的细微声响。由远及近,她下意识攥紧掌心。

那人落座时,榻面微微下陷。温热的呼吸掠过发顶,陈婉卿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。突然,带着檀香的手指勾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轻轻抬起,紧接着他解开了她身后的绳子,鼻尖擦过她耳际,那人深深吸气,将她身上香气尽数吸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