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羡之指尖把玩着白玉扳指:“怎么?心疼了?”
“我能见见她吗?”庄子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等过些日子吧。”庄羡之看着案上的棋子,抬手拿起一子放入棋盘内。无所谓道,“我还没玩够——”
庄子吟猛地踏前一步,玄色衣袍扫落案桌上的的棋子,黑白子在青砖上四散滚动。他抓住庄羡之的衣袍,胸腔剧烈起伏:“庄羡之!她是我娘子!你掳走她去,还如此侮辱她,你还是人吗?”
庄羡之猛地甩开庄子吟的手,向后退靠在座椅上。“你都梦到了?”
庄子吟袖中双拳攥得咯吱作响:“我再给你半个月时间,我必须接她回家!”
“半个月?”庄羡之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白玉扳指,冷笑漫过唇角,“不行,最少四个月。她嫁你都有五个月了。凭什么我只有半个月?”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庄子吟心口。
“羡之,我再说一遍,她是我娘子,不是我们之前置气的牺牲品?”庄子吟的声音沙哑,靴跟磕在门槛上发出闷响。
庄羡之斜倚在朱漆廊柱上,脸上泛着冷意:“别忘了,你之前写的和离书还在我这。”
他摸出怀中皱巴巴的宣纸,将和离书狠狠拍在庄子吟胸口。“现在我们两个都一样。她既不是你的妻子,我想如何,也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。”
庄子吟额前几缕碎发垂下,显得脆弱又无奈。
庄羡之见状,终是不忍道:“放心,我才不会像你一般舍不得。时间到了,我自然会把她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