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北风呼啸着撞在窗棂上,震得窗纸簌簌作响。

陈婉卿仰起头,睫毛上凝着细碎水光,像沾了晨露的蛛丝。她望着庄子吟僵直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揪紧他的衣袍:“那夫君从前说的…… 想与卿卿要个孩子,还作数吗?”话音落地,屋内陷入死寂。

庄子吟猛地转身,撞翻了身侧的竹椅。喉间泛起苦涩,却还是硬下心肠:“大理寺积案如山,此事日后再说。”

陈婉卿却突然伸手,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。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,歪着头,声音像是裹着融化的糖霜:“可是,卿卿现在就想要 与你生孩子”

陈婉卿踮起脚尖,细碎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,一下,两下,像春雨轻叩。庄子吟僵在原地,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
陈婉卿突然停下动作,带着几分羞怯。伸手解开颈间的盘扣,狐裘顺着纤薄的肩膀滑落,露出里面绯色里衫。

细密的丝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型,领口处微微敞开,若隐若现的春光,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像一幅引人遐思的丹青画。

两人跌落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时,带起的风扑灭了案头几支烛火。

压抑许久的爱意如决堤洪水,将两人卷入无尽的漩涡。
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新的一年来临。正月初二清晨,庄母将整盒精致的头面推到她面前:“新妇第一年,总要穿得体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