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卿倚着朱漆廊柱,发间珍珠步摇轻轻晃动。她望着南风将他的物品一一搬进东厢书房。便知晓庄子吟这是真的在躲她。
路过的丫鬟捧着炭盆路过,轻声唤了句 “少夫人安”。陈婉卿突然开口。“书房地龙可烧旺了?”
小丫鬟慌忙应是,却见她已转身往内院而去,月白裙裾扫过满地碎冰。
庄子吟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游廊转角,喉间泛起苦涩。 明明是自己执意分房,此刻见她不曾进来问他缘由,心却又堵的厉害。
书房门 “吱呀” 一声推开,南风抱着最后一床玄色锦被进来,:“主子,东西都齐了。” 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卷进一阵寒风,吹得书案上的宣纸簌簌作响。
暮色渐浓时,陈婉卿站在书房外,听着里头传来翻阅案卷的声响。她攥刚熬好的姜茶,心想成婚不过半载,她们就分房而居,往后的日子她该如何过?
书房内,地龙烧得正旺,庄子吟解下外袍,正要躺上窄榻,门扉突然被轻轻叩响。
未等他应声,陈婉卿提着一盏灯笼迈了进来,昏黄的烛火在她周身晕开朦胧光晕,将她单薄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忽明忽暗地晃动。
她发间的银簪随着步伐轻颤,流苏扫过耳际,映得耳根红透。她将灯笼搁在案头,烛光摇曳间,照亮她耳根红透。:“子吟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走到庄子吟身侧,主动抱住他的腰身,往他怀里凑了凑,头靠在他胸上,轻轻一蹭。像只粘人的小猫。“我们多日不见,子吟不想卿卿吗?”
庄子吟浑身僵硬,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躲闪的目光:“公务繁忙,没时间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