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卿让珍珠收好头面,庄母又与她说着近日的安排。:“羡之病着,长公主府那边,这礼就免了。只是要备些安神香送去,别叫长公主惦记。”
就这样,陈婉卿年前跟着庄母身后打点府中其他事务,年后慢慢的反倒空闲了起来。庄子吟也从书房重新搬回了东苑,好似一切又回到了正轨,陈婉卿脸上也有了笑容。
大年初五,每年这个时候,庄母总要去城西的寺庙为家人祈福,而今年,因着庄子吟新娶了媳妇,这趟自然又添了一员。
这日,天际才泛起鱼肚白,庄府数十人护送三人出了城西。
车厢内,庄子吟将暖炉往陈婉卿手边推了推,陈婉卿含笑接过。庄母看着这对璧人,眼底尽是欣慰。
忽的,马车猛地一顿,惊得三人身子往前倾去。庄子吟护住二人,隔着车帘沉声道:"南风,发生了何事?"
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两侧树林窜出,蒙着黑巾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冷光的眼睛。他们二话不说抬手一挥,细密的白灰顿时如浓雾般弥漫开来,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。
"主子,有贼人拦路,他们放毒了"南风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紧接着抽出长剑。"快捂住口鼻!"
庄子吟迅速扯下外袍一角捂住口鼻,余光瞥见车帘缝隙中飘进的白灰,心猛地一沉。他反手抽出腰间软剑,寒芒出鞘的瞬间,转头出了车厢内想赶紧冲出去:"娘,卿卿坐稳了!"
其中一个黑衣人却不等庄子吟把话说完,忽然朝他的手臂投去一枚石块。手臂传来刺痛,手中的缰绳脱落,更多掺着迷药的白雾四面八方的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