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伤其实不重,上回的袭击事件,他很清楚,是陆砚璟搞的鬼。

但因为对自己做的事有些心虚,林之桁没有告诉南知言,而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。

“阿言,你回来了。”

林之桁伸出手,南知言却没有接,默默避了过去。

“阿桁,我说过,你不用这样。”

大仇得报,南知言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松快,只留下了满心的荒芜。

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小姐,上车吧。”

随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不远处,拉开车门,打断了林之桁想要对南知言说的话。

越过林之桁,南知言选择坐上了随誉的车。

“阿言,我们真的,回不去了吗?”

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瞬,林之桁哽咽着看向南知言。

“我说过,回不去了,但是,谢谢你,阿桁。”

南知言轻摇了摇头,不远处青年的脸,仿佛跟小时候那个小男孩儿重叠了起来。

但南知言知道,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儿了,在她强迫自己跨过那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时,过去,对她来说也只会是过去了。

回到了南家,南欣已经做好了饭,看见南知言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姐,你回来了!”

“那是我姐。”

南知行坐在饭桌旁,不满地补了一句。

南知言升任执政大臣,南知行就成了军部的最高将领。

南欣不想进入议会,她只想画画,以后,只想为自己而活,笔随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