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言尊重南欣的选择,在最大范围内,满足南欣的一切要求。

这是唯一一次,一家人心平气和,像是普通人家一样坐在一起吃饭。

饭后,南知言带着南知行出了门,知道他们要去哪儿,南欣只默默回了房间。

墓地还是一如既往地宁静,南知言把花轻轻放在了墓前,手指抚上了照片中女人浅笑的脸颊。

“妈,对不起,你希望我们能幸福,但我好像办不到了。”

南知行站在南知言身后,小声啜泣着。

“姐,你还有我。”

在南知言站起身时,南知行低声补上了一句。

南知言脚步微顿,这还是南知行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。

“谢谢你,阿行。”

落日的残阳打在两人回家的路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被风卷起的落叶又飘转而下,只剩满地的寂寥。

南知言隔天去看了陆砚璟,曾经矜贵的少爷,如今只呆坐在床边,手里死死握着一串项链。

直到门被推开,看见熟悉的人影,陆砚璟才像是被注入了生机的木偶。

“阿言,你很久没来看我了,而且今天你来晚了。”

拖着脚链和手铐,陆砚璟走到了南知言跟前,表情有些委屈和不满。

但偏头想了想,看着南知言的脸色,又把不满收了回去。

“嗯,下次我会早点儿来。”

今天议会事有些多,南知言处理了才过来的。

怕陆砚璟再度失控,这间屋子也经过了改装,但依旧没什么人敢靠近陆砚璟。

陆砚璟紧挨着南知言坐下,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他们小时候的事。